派出所会议室里。
“说说看,这起盗窃案查得如何?”
局长老罗端坐主位,面色凝重。
案子虽非命案,也未牵扯光头那边,
但短短七天内,连发两起,警方既没揪出贼人,也没摸清半点线索。
这不仅是失职,更已引发不少议论!
毕竟,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接连被盗,
易中海半辈子攒下的几千块钱、金贵花的一百多块,加上这次贾家失窃的七百多元,
加起来,在四九城早已算得上一起不小的大案。
“局长,根据我们逐个核实的口供,贾东旭三人基本可以排除作案嫌疑。”
白玲手捧几份笔录,快速向老罗及同事汇报。
“不过审贾东旭时,他神情紧张,明显藏着事。”
宗向方插了一句。
老罗立刻追问:“藏什么?”
宗向方无奈摇头:“死活不肯讲,只反复强调没偷钱。依我看,八成是些不便出口的私密事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多门忽地笑了一声,“我猜啊,他八成是溜去八大胡同找‘半掩门’了,不敢跟咱们提,更怕老婆知道。”
“我盘问秦淮茹时发现,贾东旭最近常早出晚归,回家时身上烟味浓得呛人,还混着胭脂香。”
“秦淮茹又正怀着身子……嘿嘿……”
多门没往下说,可屋里人全都心知肚明。
“咳咳咳……现场真没留下半点蛛丝马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