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旭哥,秦姐清清白白,肯定是阎解成贼心不死,惦记她!”
傻柱见她白嫩脸颊上赫然印着五道指痕,心口一揪,再也顾不上何雨水在身后拽他袖子,箭步上前死死箍住贾东旭胳膊。
“傻柱,滚开!你也不是什么干净角色!”
“别当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……”
贾东旭双眼赤红,尊严被踩进泥里,理智早被怒火烧成了灰。
“住手!”
白玲一步挡在秦淮茹身前,目光冷峻如铁,厉声喝道:“你当着公安面动手打人,是想跟我们回派出所走一趟?”
贾东旭身子一僵,暴怒稍退,可仍死死瞪着秦淮茹,咬牙道:
“公安同志,这是我自家的事!是那个不要脸的先偷东西、动歪心思,我才……”
“现在是新社会,毛主席说过,妇女能顶半边天!就算她是你的媳妇,你也无权打她。要不要我请妇联同志给你好好讲讲《婚姻法》?”
白玲语气干脆利落,半点不留情面。
“可……她真偷人了啊!”
“捉贼要拿赃,抓奸要捉双!就凭一条肚兜,你就断定是你媳妇不守妇道?”
白玲一把扶秦淮茹站到前面,抬手指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:“你睁眼看清楚,她这身子,都快临盆了,怎么‘偷’?”
这话像一瓢冷水,兜头浇下。
贾东旭凶狠的眼神霎时一滞,瞳孔里翻腾的怒火渐渐熄了。
“东旭,我天天陪着她,她连院门都没出过几趟,哪来的空子?”
贾张氏难得开了口,语气虽淡,却字字实在。
她心里清楚得很:秦淮茹怀着胎,行动不便,自己又寸步不离守着,阎解成根本没机会靠近。
“可不是嘛,东旭,她这肚子鼓得像揣了个南瓜,还能往外跑?”
“真要干这事,命都不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