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知道阎埠贵平日怎么教孩子的?怪不得从教书匠跌成掏粪工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!眼下最委屈的是于莉,好端端嫁了个不着调的主儿。”
“呸,呕!真膈应人!!”
大院里这些话,字字句句,阎家人全听见了。
一个个垂着脑袋,脸臊得发烫。
阎解成脸色惨白,语无伦次地嚷:“我……我没偷!秦淮茹的内衣真不是我拿的!真不是我啊!”
“公安同志,这里面肯定有差错,我儿子绝干不出这等事!”
阎埠贵硬着头皮站出来,声音发紧,话却说得恳切,分明是慌了神在替儿子圆场。
“对对对!我们家晾衣绳跟贾家挨着,说不定是我收衣裳时眼花,错拿了!”
三大妈也赶紧上前,朝郑朝阳赔着笑脸解释。
“没错没错!准是我娘手抖记岔了,误收了人家的东西!”
阎解成像捞着浮木,嗓门陡然拔高,喊得又急又响。
“是不是拿错了,回局里说清楚,带走!”
郑朝阳手臂一挥,两名公安立刻上前,利落地给阎解成上了铐子。
眼下要紧的是破盗窃案,哪有闲工夫听他掰扯?话留着回去慢慢问。
阎埠贵和三大妈还想开口求情,公安眼皮都没抬一下,直接绕开。
两人只能干瞪眼,心里火烧火燎,却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。
转头,三大妈就朝于莉射去一道刀子似的目光:“全是你这张嘴招的祸!胡咧咧什么,害得解成被铐走!”
“哼,你儿子自己动手动脚,倒赖上我了?”
于莉下巴一扬,冷笑一声,半点不让。
三大妈刚张嘴,阎埠贵一把拽住她胳膊:“行了行了!还不够乱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