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先说说,匣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“有……有二十五块钱,是家里零花攒下的……”
“呜,呜,该死的刘海中!畜生!偷我家血汗钱啊……”
“先别急,听我们说完。”
一听贾张氏又要开嚎,郑朝阳太阳穴突突直跳,白玲也悄悄揉了揉额角,头疼得厉害。
“领导,冤枉啊!!我真不清楚那盒子咋就出现在我家了!我一个六级锻工,犯得着去偷钱?!”
刘海中急得额角直冒汗,跟阎解成一样满头雾水,手忙脚乱地辩白。
“你真不知道那盒子怎么跑你家去了?”
郑朝阳目光沉静,细细端详刘海中的神色,凭多年办案经验,这人不像在撒谎。
可那木盒……又该怎么解释?
郑朝阳伸手接过盒子,“啪”一声掀开盖子,
里面空空如也!
“老贾呀……呜呜呜……刘海中这是要断我们贾家的根啊!卷走咱家全部积蓄啊……”
贾张氏一见盒子是空的,当场瘫坐在地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。
“贾家嫂子,中间肯定有误会!公安同志,我真没动过贾家一分钱啊……”
刘海中百口莫辩,急得直捶胸口,声音都发颤了。
院里街坊们亲眼看见木盒是从刘家搜出来的,又和刘家的钱票搁在一处,谁还信他那一套?
你说不是你拿的,盒子咋偏偏在你家柜子里?
东西摆在你屋里,还叫误会?
刘海中只觉得天旋地转,看周围一张张脸,全是怀疑、鄙夷、幸灾乐祸,没人信他半个字。
贾张氏虽被喝止过,却仍斜着眼,阴冷冷地盯着刘海中,嘴里念念叨叨,句句不离“死全家”,三句必扯祖宗十八代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