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儿一听,纷纷点头,脑筋立刻活络起来。
连郑朝阳他们听了街坊议论,也不由得多看了刘家几个孩子两眼。
“胡说!我家光齐绝不会干这种事!”
二大妈一把拽住大儿子胳膊,急声替他撇清。
“你们血口喷人!我马上毕业了,是要进机关当干部的人,能干偷鸡摸狗的事?!”
刘光齐脸色涨红,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脚吼道。
刘光天见娘只护大哥,心里一凉,但还是赶紧开口:“我没偷!真不是我!”
小儿子刘光福缩在墙角,声音发抖:“我……我也没拿……”
“呸!就是你们刘家干的!老天爷睁睁眼吧,劈死这群没良心的畜生!”
贾张氏跳起身,灰扑扑的衣裳也顾不上掸,恶狠狠盯着刘家人,又扯开嗓子哭骂。
“张小花同志,再这样嚷嚷,我们就按散布封建迷信处理,直接带你回所里蹲几天。”
白玲听得心烦,冷着脸一开口,贾张氏立马噤声,脖子一缩,鹌鹑似的低头不敢吭气了。
“目前证据指向刘家,你们得跟我们回去,配合进一步调查。”
郑朝阳语气一沉,公事公办地宣布。
“公安同志,我在厂里是六级锻工啊!要是进了派出所,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?!”
刘海中声音发虚,苦苦哀求,他还惦记着车间副主任的位置呢,这一进去,前程全毁了!
“这不是商量,是通知,你们全家,都得走一趟。”
郑朝阳话音一落,神情再无半分缓和。
“带走!”
郝平川干脆利落,直接挥手示意,几名干警上前,麻利地给刘家人戴上手铐。
“公安同志,贼都抓着了,我家的钱,是不是该还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