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咧嘴一笑,伸手过来:“供销总社的,我叫卓锟,叫我锟锟就行!”
林轩听罢,忍俊不禁:“我叫林轩。”
说完,也伸出手,稳稳一握。
四合院,贾家。
贾东旭和秦淮茹只去派出所做了个简单笔录,便回来了,前后没花多少工夫。
此刻,贾张氏和贾东旭冷着脸坐在堂屋,秦淮茹垂手立在他们身后,对面站着阎埠贵夫妻。
“贾家嫂子,解成可是您看着长大的,什么品性,您心里没数?这事准是弄岔了!”
“对啊东旭,你跟解成从小一块儿玩,他咋可能去偷淮茹的贴身衣裳?”
阎埠贵和三大妈赔着笑脸,软声软语地求情。
“哼!阎解成那个混账东西,偷我儿媳的内衣,大伙儿亲眼看着从他身上搜出来的,还想赖账?”
贾张氏眼皮一掀,三角眼里寒光迸射,直刺阎埠贵。
“谁认他是兄弟?!有偷兄弟媳妇贴身衣裳的‘兄弟’?”
贾东旭咬着牙,声音发狠:“这回,必须让公安依法办事,给他定个流氓罪!”
“别!别别!”
阎埠贵急得直摆手:“东旭啊,中间肯定有误会!咱们几十年街坊,上次对付林轩,我可一直站在你们这边啊……”
见贾东旭扭过脸去,理都不愿理,
阎埠贵只好咬紧后槽牙,心里骂了句“养不熟的白眼狼”,硬着头皮开口:“要不这样,我们家愿意赔钱,您看,能不能高抬贵手,饶解成这一回?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飞快交换了个眼神,彼此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得逞的笑意。
他们等的就是阎老抠这句话!
真把阎解成送进去判个流氓罪,对他们有啥实惠?
反倒跟阎家彻底撕破脸,断了多年邻里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