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警扫了刘家父子一眼,转向刘海中,语气严肃:“规矩点,这儿是派出所,不是你家客厅。”
“是是是,一定注意,一定注意!”
刘海中忙不迭点头,腰弯得几乎贴到膝盖,连声应承。
民警一走,刘海中连正眼都没瞧刘光天一下,粗重地喘着气,一屁股瘫坐在旁边凳子上。
二大妈和刘光齐也当刘光天不存在,只有刘光福抹着泪,小心翼翼把他搀到墙根下靠好。
“爸,贾家那笔钱,八成是老二拿的。”
“不然怎么解释?贾家装钱的铁盒,偏偏出现在咱家柜子里,还跟咱家粮票、钱票混在一块儿?”
“就算有人故意往咱头上泼脏水,也不该知道咱家钱放哪儿啊!再说了,真偷了贾家,顺手把咱家这点儿也卷走不更省事?”
“所以,十有八九就是他干的……”
刘光齐凑近刘海中,眼里闪着精明又急切的光,压低嗓子开口。
他可不想再被关在这儿耗着,要是案子迟迟破不了,还不知得被反复盘问到什么时候。
干脆,把刘光天推出来顶罪,自己一家人才能脱身。
“这……刚才我动手打他,他咬死不认,说不定……真不是他?”
刘海中脑子乱成一团,迟疑着开口。
“他现在被公安盯着,哪敢说实话?硬扛到底呗!”
刘光齐最清楚父亲软肋,贴耳低语:“爹,您细想,”
“他要是死撑着不松口,咱们谁都别想轻松脱身。”
“厂里要是听说您因‘盗窃’被带到派出所,怕是立马就给您办离职……”
“我毕业分配的事也全泡汤了,进不了好单位,更甭提提拔了。”
刘海中脸色瞬间发白。
“当家的,光齐说得在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