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一茬,刘海中顿时觉得肩头一轻,刚才那股筋疲力尽的劲儿全散了,抄起皮带就朝刘光天走去。
“爹……不是我……我真的……”
刘光天一见皮带,身子抖得像风里的枯叶。
“光天,认了吧,硬扛着没用。”
刘海中耐着性子劝了一句。
“我真没偷……”
他哭腔发紧,目光躲闪,死死盯着那条皮带。
可正是这副惊惧模样,让刘海中更加认定他在心虚。
准确说,在刘光齐几句话点拨后,他心里早已认定,这事就是刘光天干的。
此刻,儿子哪怕眨一下眼、咽一下唾沫,都成了“做贼心虚”的铁证。
“光天,我最后问你一次!”
“你肯说实话,回头跟公安交代清楚,爸还能想法子把你捞出来……”
他一步步逼近,双手攥紧皮带,指节泛白。
那架势,哪像亲爹,倒像要行刑的狱卒!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刘光天吓得直往后蹭。
直到后背抵住冰冷墙壁,心一下子沉到了底。
刘海中肥胖的身影,彻底罩住了他瘦小的身躯……
第二天。
林轩路过中园,远远就听见贾张氏坐在门口嚎啕:
“天杀的刘海中啊!偷我家救命钱!丧尽天良!畜生不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