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,林轩刚进门,就撞见阎家父子正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整个四合院,一大早便闹腾得沸反盈天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哐,”
阎解成满脸厌烦,摔门而出。
瞥见林轩,眼神里满是嫉恨,狠狠瞪了一眼,吼道:“瞅什么瞅!”
话音未落,扭头就走。
林轩没动气,反倒看着阎解成那副狼狈相,嘴角不由翘了起来。
今天,他又给厂里送了一批物资。
整整一只野山羊,外加一百多斤土豆和玉米。
消息一传开,后勤科立马盯上了这批货。
赵主任和黄科长脸上笑开了花,当场就夸林轩干得漂亮、解了燃眉之急。
采购科的同事们也松了口气,林轩这一趟拉回这么多硬货,厂里压在他们肩上的担子,一下子轻了不少。
另一边,五金厂里。
阎解成最近明显察觉到,工友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淡,说话也绕着走。
他心里清楚,全是因为自己横刀夺爱、抢了院里人相中的对象这事,不知怎么就传进了厂子。
更雪上加霜的是,他爹被罚去扫厕所的事,也被人当闲话嚼了个遍,大伙儿避他还来不及,谁还愿搭理?
连带他的李师傅,现在话都懒得说一句,每天只甩一句“今天干这个”,再没半句指点、半句解释。
以前阎解成还会堆着笑凑上去讨教,递烟倒水,盼着学点真本事。
可这回不知哪根筋不对劲……
接连碰了两次软钉子,心里那股火苗“腾”地就窜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