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,手指直哆嗦,半天憋不出下文。
找刘光天要钱?
他兜里连五毛都掏不出来!
真有钱,还用得着伸手摸别人口袋?
“天理何在啊!刘家小子卷走我七百多块养老本,竟推得一干二净……”
“老贾啊,你走后这院子就没个公道了,你快上来把刘家全拎走吧……”
贾张氏见硬碰硬占不到便宜,索性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嚎开了,哭天抢地喊亡夫。
“张小花同志,您这可是传播封建糟粕!”
“再这么闹,咱们这就走一趟派出所!”
多门清楚,对付这种撒泼的主儿,软不得,只能压得住。
“嘎,”
一听要进派出所,贾张氏顿时哑火,不嚎了。
可脸还是拧着,一边抹泪一边嚷:“公安同志,刘家这是仗势欺人啊!”
“他们偷我七百多块养老钱,死活不肯认账!”
“谁说我们不赔?是你狮子大开口,讹人!”
刘光齐这时挺身而出,环视满院围观的街坊,声音响亮:
“各位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,我只问一句,谁信贾家手里真攥着七百多块?”
“他们家天天在院里诉苦喊穷,易中海还牵头捐过好几回款呢!”
“我弟弟犯了错,公安已经带走了。”
“我们愿赔,但不能任人栽赃!”
“七百多块?贾东旭一个月才二十来块工资,一家子嚼谷都紧巴,哪来的积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