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香混着猪油熬炼时特有的醇厚气息,迅速弥漫整座四合院。
前院都飘满了这勾人的味道,阎家几口人正就着腌菜啃棒子面,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。
“真香啊,”
阎解放耸了耸鼻子,贪婪地猛吸几下空气。
“准是林轩又开荤了吧?”
三大妈舀起一勺棒子面,眼巴巴地咂摸着滋味,语气里满是艳羡。
于莉低头看着碗里那点粗粮和几根咸菜,再嗅着风里飘来的油润香气,心里像被拧紧的布条,又酸又涩。
“还能有谁?”
阎埠贵闷头扒拉一口窝头,声音沉沉的。
“爸,林轩回来那会儿,您咋没跟他要点肉?”
阎解成指了指自己胳膊上青紫的淤痕,故意挺起胸膛,一脸“光荣负伤”的劲儿。
他压根不敢提打架的事,只编了个工伤的由头,糊弄家里人。
“问了,没用。那小子油盐不进,压根不买账。”
阎埠贵皱着眉,口气里透着一股憋屈。
“唉……早知道他现在日子这么滋润,当初真不该跟着易中海一块儿挤兑他。”
阎解成望着自家清汤寡水的饭桌,忍不住叹气。
于莉垂着眼,一声不吭,可眼底翻涌的全是悔意。
“哼!白眼狼一个,半点人情味儿都没有!”
三大妈撇着嘴,话里带刺,“要不是你爸被硬生生撸了教职,轮得到他这么得意?”
“不行!”
阎埠贵“啪”地放下筷子,眼神陡然亮起,像盯住猎物的狐狸,“眼下家里揭不开锅,解成又迟迟转不了正,再拖下去,真要喝西北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