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没了靠山,话匣子一开,全倒了出来。
主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着,面色凝重,沉默片刻后问:“老刘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主任,能不能把他调去别的组?实在是……”
主任抬手打断:“调走?别想了。别的组不会要他。”
“这样,你先正式约谈他,再给他半个月整改期。下个月若再出现同样问题,就得报厂部,降他的工级。”
主任神情一肃,提笔写了张便条,递给刘组长。
“明白,主任。”
刘组长接过纸条,心里落了底,却仍忍不住问:“可他现在才一级工,还能往哪儿降?”
“那就退回学徒岗!”
主任眼神一沉,语气冷了下来:“再不行,我就写报告,把他转岗,钳工这行,他干不了。”
“好嘞,主任,我这就去办……”
……
再说四合院阎家。
阎解成在家躺了两天,心里渐渐发虚。
都过去四十八小时了,厂里既没人上门慰问,也没通知他复工。
就算打架要罚,总该有人来传个话吧?
他在家坐不住了,早饭一扒拉完,转身就往五金厂走。
快到厂门口时,他故意放慢脚步,拖着一条腿,一颠一跛地蹭向大门。
心里盘算:带伤上岗,厂里总不好再重罚我吧?
五金厂没保密车间,门卫对进出人员查得松。
加上他身上穿着厂里发的工装,守门的连眼皮都没抬,直接放他进了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