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丢了饭碗,底气全无,再不敢像从前那样嘴硬顶撞。
他默默拍掉裤腿上的鞋印,垂着头,一声不吭跟在父亲身后。
刚走到院门口,阎埠贵忽然停步,转身对于莉说:“儿媳妇,前两天跟你提的那件事,看来得提前办了,你一会儿就去林轩家,装装可怜,看能不能谋个活计……”
原先阎家盘算的是等天气转凉再行动:那时水冷刺骨,洗衣做饭都费劲,找个帮手打理家务,林轩一个单身男人,多半不会推辞。
可眼下家里已撑不住了。
于莉心头一紧,指尖微微发颤。
“……好。”
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眼神涣散,只盯着自己脚尖。
“唉……”
阎埠贵也觉脸上挂不住,可自家都落到这步田地,哪还顾得上体面?
他愧疚地瞥了于莉一眼,便拽着阎解成匆匆赶往街道办事处。
四合院里,众人正围着阎解成被开除的事七嘴八舌议论纷纷。
与此同时,
贾东旭所在的赌场,赌局正酣。
“七点!”
“我押九点!!”
“晦气!换个项目,这骰子压根不听使唤!”
“怂什么?想玩啥?”
“炸金花!”
“来啊,怕你不成……”
开局时,贾东旭手风颇顺,赢了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