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呢？跪在地上，连狗都不如……
他抬眼望见秦淮茹站在一旁，肩膀簌簌发抖，眼泪无声往下淌，心里又酸又疼，恨不得立刻上前把她搂进怀里，一句句哄着抚平她眉间的褶皱。
“贾张氏，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？”
易中海听见“养老”两个字，胸口一闷，终于长长叹出一口气，扭头问贾张氏。
“钱？我没钱！”
“我能有啥钱啊……”
贾张氏一直默不作声，眼巴巴瞅着儿子求易中海，指望他像往常一样扛下这事。
没想到，易中海竟开口要她掏钱。
她本能地一口回绝，一屁股坐到地上，嚎啕起来：
“东旭！你骗我！你骗我啊！！”
“你怎么敢去赌！你是想活活气死我是不是？！”
“我不活了！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儿子，竟想挖我的棺材本啊！！！”
哭声尖利刺耳，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“你不是人！你是畜生！”
“你赌光了家底，还要毁了整个贾家！我不活了！真的不活了！”
她瘫坐在地，两手狠狠拍打大腿，掌心都拍红了。
“妈，快把钱拿出来！妈，你得救我啊！”
“不然咱一家老小，明天就全完了！”
贾东旭仍跪着，朝母亲伸出手，声音嘶哑发颤。
“妈……快拿出来吧，先救东旭要紧！”
秦淮茹从得知消息起就没停过哭，可此刻只能咬牙劝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