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院子人都愣住了,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。
因为挨打的,是他亲妈,贾张氏。
贾张氏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转头看他,撞上的却是一双布满血丝、泛着狠光的眼睛。
“妈,你真想把我往绝路上推啊?!”
“你再嚷一句,我现在就送你回乡下!我!说!到!做!到!”
贾东旭咬着牙,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别别别……妈不说了,呜呜呜……”
贾张氏刚燃起的火气,被这句话“唰”地浇灭。她浑身一哆嗦,眼泪哗哗往下淌。
她可是农村户口,最怕的就是回乡,城里有饭吃、有衣穿,还有秦淮茹端茶倒水;回了村,不但没人伺候,还得抡锄头下地!
“林轩,就按您说的,二百五。”
贾东旭立刻换了一副面孔,垂着头,声音低得像蚊子哼。
“我说的是二百三。”
林轩没半点松动,语气干脆利落。
“……行,二百三。”
贾东旭牙关紧咬,点点头,又试探着问:“那台缝纫机,您要不要?我也一块儿折给您。”
“嗯……”
林轩略一思忖:“你打算卖多少?”
“当初买的时候,票跟机器一起花了将近二百四,我让让,二百块给您。”
其实票是易中海给的,他一分没花。
可那张缝纫机票,真金白银,在鸽子市少说也能换一百二、三。
“一百七。要卖,我就一并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