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张脸、这身子马上就要被别人搂在怀里摆弄,他既羞耻难当,又莫名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,连他自己都说不清,那股火是从哪烧起来的。
秦淮茹没应声,只冷冷瞥了他一眼,默默退到门边,侧身让开。
意思再明白不过:你快把缝纫机搬走,别耽误工夫。
可她刚迈出一步,几个壮汉就围了上来。
“你……你们要干什么?”
秦淮茹看清他们脸上赤裸裸的淫笑,还有那黏在婴儿用品上、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灼热目光,下意识往后缩。
“干!”
“小娘子,待会儿哥哥们好好伺候你……”
一个汉子咧嘴怪笑,舌头舔了舔嘴唇。
秦淮茹猛地转身想躲回屋,门却被贾东旭“砰”一声关死了。
她不可置信地望向他,他却垂着脑袋不敢抬眼,那一瞬,委屈、绝望、寒意,全冲上心头,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窟。
“你们想干啥?!”
院里人见门一关,立马反应过来。
傻柱怒吼一声冲上前,拳头攥得咯咯响。
“砰!”
两个壮汉迎面一撞,他直接栽倒在地。
“这轮得到你管?”
老六冷声警告:“人家男人亲口答应的,你瞎掺和什么?”
傻柱撑着爬起来,可瞅见那些横肉虬结、眼神凶狠的汉子,知道硬拼没用,只能硬着头皮喊:“再不放人,我立马去派出所!”
“哟,给你脸了是不是?”
老六不耐烦地挥手:“贾东旭自己点头认账,你算哪根葱,在这儿聒噪?堵嘴!带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