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股憋闷的火气,全要烧在她身上。
尤其想到她差点被旁人占了身子,一股混杂着嫉妒与亢奋的邪火,腾地蹿得更高。
“啊!”
她仰面倒下,惨叫撕心裂肺。
大腿内侧,鲜红的血正汩汩渗出。
“啊……救……救我的孩子啊!”
她双手死死按住小腹,哭嚎声抖得不成调。
贾张氏听见动静冲进来,一眼看见地上那摊刺目的红,当场变了脸色:
“东旭!教训媳妇也不能往死里打啊,她肚子里还揣着咱贾家的长孙呢!”
她慌忙扶起秦淮茹,冲门外大喊:“棒梗!快叫人!送你妈去医院!”
“快啊!!!”
她是真急了,秦淮茹死活无所谓,可她肚里的骨肉,是贾家香火的指望。
贾东旭愣在原地,脑子“嗡”一下清醒过来,裤带刚松开的手僵在半空,脸色煞白,手足无措,只顾吼:“怎么了?到底怎么了?!”
傻柱听见棒梗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,拔腿就往外冲。
院里其他人呢?要么远远蹲墙根看热闹,要么装聋作哑关紧屋门。
大伙心里都门儿清:贾家就是个火药桶,沾上就炸。
躲都来不及,谁还往上凑?
瞧瞧傻柱,被秦淮茹迷得连房契都押了出去。
“我妈让我爸打得流血了,得马上送医院!”棒梗急得直跳脚。
“什么?!”
傻柱瞳孔骤缩,箭步闯进贾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