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医院保卫科冻了一宿、饿了一夜,傻柱连口热水都没给她送,全副心思都扑在秦淮茹身上,压根把她当空气。
今儿天刚亮,院方看她年纪大、家里又出了这种事,才没追究闹事责任,放她回了家。
她一进门,见秦淮茹躺在屋里床上,越看越刺眼,鼻子歪、眼睛斜,浑身上下没一处顺眼。
孙子都没保住,还有脸赖在医院白吃白住?
住院不要钱?
于是,她不顾傻柱拦阻,硬是办了出院手续,拖着人就回来了。
“贱货!还有脸进门?”
贾东旭一见傻柱扶着裹得严实的秦淮茹跨门槛,张嘴就骂。
“傻柱!你敢碰我老婆?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,”
“啪!”
话没落地,傻柱一把放下秦淮茹,反手一记耳光扇得又狠又响。
“你……你真敢打我?”
贾东旭捂着脸,眼珠子瞪得几乎脱眶。
“打的就是你!你能耐?”
傻柱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上,嗓门震得窗纸嗡嗡响:“贾东旭!你算哪门子男人?秦姐怀着孩子,你还敢动手?还把她打流产了!”
“要不是秦姐拦着,我今天非打断你的骨头!”
说完,又左右开弓,两巴掌甩得贾东旭原地打晃。
“啊,傻柱!你敢打我儿子?老娘跟你拼了!”
贾张氏见状,像头被捅了刀的野猪,嚎叫着直冲过来。
“滚远点!”
傻柱飞起一脚踹在她腿弯,接着又补了两脚,力道沉得她踉跄着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