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浑浑噩噩去厂里上班,还没进门,就觉出不对劲,工友们见了他,要么低头绕道,要么三三两两指指点点。
他一打听才明白,昨儿被赌档追债的事,已在厂里传开了。
“听说没?一车间那个贾东旭,干了四年还是一级钳工的,昨儿被人堵家里讨债!”
“我也听说了!就是易中海那个不成器的徒弟,干活懒散,十几年原地踏步,就晓得吃喝嫖赌。”
“以前只听说他在厂里打牌,没想到真敢进赌档?”
“知道他欠了多少吗?”
“多少?快说快说!!”
“一千七百块!”
“疯了吧!欠赌档这么多?那些亡命徒没当场废了他?”
“差点!听说打得鼻青脸肿,拖回家才逼债的。”
“钱还上了?”
“嘿,你别说,别看贾东旭是个一级工,家里还真有底子,当场掏了七百现金。”
“七百?!我一个三级工,全家凑不出三百!”
“可这点儿还是不够啊?债主放他走了?”
“没呢!我听人讲,当时讨债的盯上了他媳妇,贾东旭竟琢磨着把老婆卖给赌档抵债……”
“啥?!卖老婆?他还是个人吗?”
“可不是嘛……”
“说真的,我听人讲,贾东旭媳妇长得挺俊,嘿嘿嘿……”
“那可不,咱食堂的傻柱,为了救贾东旭媳妇,连自家房子都搭进去了。”
“真有这事?”
“骗你干啥?好几个人亲眼见过,后来贾东旭自己卖房都不够还债,想拿媳妇抵账,傻柱急了,二话不说就把自己的房契给换了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