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,易中海,您还是先琢磨琢磨,这笔钱咋还吧?”
“可别到头来,连自家那间屋都保不住。”
许大茂、刘海中几人哄笑着附和,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易中海脸色“腾”地涨成猪肝色,胸口剧烈起伏,“呼哧呼哧”直喘粗气,却仍硬撑着咬牙道:“这事儿不用你操心,你放心,年底前,我一分不少还你!”
“既然心里清楚要还钱,那就该懂规矩,欠债还钱,愿赌服输。”
“怎么?光靠张张嘴,就想白占我家房子?”
“真想帮傻柱和贾家?行啊,自个儿掏钱给他们买房去!”
林轩毫不留情,句句戳心,半点面子也不给。
“你……”
易中海一时语塞,喉结上下滚动两下,才又强撑着开口:“傻柱和贾家在这院子里住了十几年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你就真一点旧情都不念?”
“再说了,这房是厂里统一分配的,你真把人逼得没地方落脚,闹到厂里去,对你也没好处!”
他终于撕下遮羞布,把底牌亮了出来。
“易中海,拿厂里吓唬我?”
林轩不慌不忙,淡淡一笑:“房子是他们亲手签了字、按了手印自愿让渡的,街道办的红章清清楚楚盖在纸上,就算他们去厂里告状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”
“别忘了,我现在早就不在第三轧钢厂上班了。”
话虽如此,他心里也明白:真闹大了,多少会惹些麻烦。
“林轩,你就不能可怜可怜贾家?好歹一个院里的邻居,秦姐刚小产,身子虚得很,你让他们上哪儿过夜去?”
傻柱这时又站了出来。
众人齐刷刷看他一眼,眼神里全是无奈和荒谬,自己屋子都快没了,还替别人着急上火?
“那是你们自家的事。再说了,秦淮茹是被贾东旭亲手打伤流产的,男人下的手,我们这些外人瞎跟着揪什么心?”
林轩语气平静,听不出半分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