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莉察觉到那抹笑意,登时又羞又恼,恨不能戳他两句,偏又搜肠刮肚想不出词,怕露馅,只得狠狠剜了他一眼。
林轩回她一个温润笑容,继续低头夹菜喝酒。
“阎解成,工作的事,有眉目了吗?”
林轩适时岔开话题。
阎解成一听,也不再盯着于莉,直接干掉杯中酒,长叹一声:“别提了,厂里一个都没要我……”
于莉望着他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,又侧眸看向林轩。
一股劲儿忽地涌上来,手竟不由自主滑向桌下。
林轩腰侧一软,猛然一怔,抬眼撞上于莉挑衅的眼神。
“要不,去公园寻个体力活试试?”
林轩建议道,顺势大大方方伸展双腿。
“来,林轩,咱哥俩再走一个!”
“少喝点,你酒量本来就浅。”
“女人家懂什么?一边待着去,别搅我们兄弟的兴致!”
阎解成只觉这一顿酒饭,是今年最舒坦的一顿。
很快便上了头,边吃边喝,频频与林轩碰杯。
半个多小时后,
“阎解成?阎解成?”
林轩推了推伏在桌上的阎解成,目光扫过桌上还剩小半瓶的白酒,若有所思。
这酒量,确实稀松平常。
两瓶西凤加一瓶二锅头,自己喝了近一半,于莉也抿了几口,阎解成才喝了多少?
人已经瘫在桌上,彻底没了知觉。不过……这样倒也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