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想喝酒,尽管找我,解成酒量不如我,喝不痛快。”
林轩目光略过他身后站着的于莉,淡声道:“不,挺尽兴的。”
“啊???”
阎埠贵一愣,满脸不解地盯着林轩。
“太晚了,我回屋休息了。”
“哦哦,慢走慢走!小莉,送送林轩。”
阎埠贵一边摆手,一边客气地招呼道。
……
“嘶,我这腰怎么跟散了架似的?”
第二天清晨,阎解成一手按着后腰,眉头拧成疙瘩,一脸茫然:自己就喝了点酒,咋连肾都跟着疼上了?
“莉莉!莉莉!”
他声音发闷,带着点强忍的苦相。
“咋啦?”于莉应声出来。
“我这腰根儿怎么又酸又胀,像被人踹了一脚似的?”
于莉想起昨晚林轩一把将阎解成掀翻在地、自己被迫整个儿趴在饭桌上的那一幕,轻咳两声,语气里透着三分无奈七分嫌弃:
“你还好意思提?才抿了几口就歪倒了,倒了还不老实,硬撑着要再喝,结果脚下一滑,‘噗通’就栽地上了。”
“最后还是林轩把你扛回来的。要没他,就你这沉劲儿,我哪拖得动?怕是得在人家屋里地板上睡一宿。”
阎解成脸一热,更难堪了,这脸可丢到家了。
“莉莉,给我倒杯水,嗓子眼儿都冒烟了。”
“自己倒。我得走了。”
“你去哪儿?”他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