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时没回过神;等脊背发凉、汗毛倒竖时……
“嗤啦,嗤啦,”
刀锋割开皮肉的闷响接连响起,温热的血点子猛地溅上石桌。
三个人连来人模样都没看清,喉咙已齐齐裂开。
“哐当,”
林轩推开厢房门,屋内不堪入目的景象直冲眼底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?!!”
“啊啊啊,”
“嗤!嗤!!”
血很快喷到窗纸上,一个接一个混混瘫倒在地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…我听你的……我陪你……”
“你想怎么……玩都行……我什么都答应……”
小春花吓得魂飞魄散,牙齿打颤,身子抖得像筛糠;见林轩走近,瞬间面如死灰,手忙脚乱扯掉身上仅有的几件衣裳……
“省省吧,大嫂。我不动女人,下回,别让我再撞见。”
“真……真的?谢谢您!我这就走,今天的事,我半个字都不往外说……”
“嗤,”
“又碰上了,大嫂!”
“果然,黑吃黑,来钱最快。”
“老话不假:人无横财不富,马无夜草不肥!”
林轩把龙哥的老窝翻了个底朝天,除了七千多元现金、粮票布票等杂项财物,
还有二十多根大黄鱼、五十多根小黄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