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行吧。”
一大妈踮脚在厨房里转了一圈,灶冷锅空,确实没瞧见半块肉影儿,只好耷拉着肩膀走了。
回到聋老太太屋里,立马又被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两天一晃就过去了。
这天傍晚,一大妈远远瞅见下班回来的易中海,眼泪刷刷往下掉,边抹边哽咽:“老易啊,我真扛不住了!老太太现在跟贾张氏一个样,天天嚷嚷要吃肉,今儿还抄起拐杖往我头上抡!”
说着,她一把撩开额前碎发,露出一块紫红的印子,中午送饭时,端去的又是白水煮菜,老太太当场火冒三丈,抄起床边拐杖就砸了过来。
“要不……咱掏钱雇个人照看她吧?我真是熬到头了。”
易中海一看那印子都快肿成馒头了,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咯响:“这老糊涂东西,竟敢动手打人?!”
他心里也早憋着一股火,对老太太的忍耐,已到了崩断的边缘。
“可不是嘛!前两天她还拉肚子,我一天擦洗换洗九回八回,骨头缝里都渗着累!”一大妈抽抽搭搭,眼泪鼻涕一起抹。
要说这院子最苦的活计,非一大妈莫属。
床单被褥洗不完,自家柴米油盐忙不停,还得伺候那个耳背又暴躁的老太太。
又脏又重,还落不着一句好话,老太太非但不领情,开口就是刻薄话,动不动摔碗砸盆。
一大妈每天都是筋疲力尽,身心俱乏,日子过得像嚼锯末,又干又涩……
“容我想想……”
易中海眉头拧成疙瘩,脸色阴沉地蹲在墙根,闷头抽了两三支烟,烟灰落了一地,才猛地一拍大腿:“有了!”
“老太太可是院里岁数最大的,瘫了,不能光靠咱们一家硬扛。不如我找老刘合计合计,让全院各家轮流照看,咋样?”
“算下来,半个月才轮一回,咱也能喘口气。”
一大妈眼睛顿时亮了:“中!这个法子妥!”
一家一天,后院先上,接着中园,再轮前院,压根不算啥重担。
说干就干,易中海转身就奔刘海中家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