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见状,讪讪地一屁股坐回椅子上。
这局面……跟他预想的差远了啊?
不就是轮流搭把手嘛,能有多难?
一旁的阎埠贵瞥了他一眼,眼神像看傻子。
这家伙怕是脑子进水了,竟主动替易中海扛雷,
你被人当枪使了,还不自知?
聋老太太平时帮衬着,送碗热汤、递把柴火,也就罢了;
可眼下人躺倒了,吃喝拉撒、擦身换衣、洗涮收拾,哪样不是活儿?
瞧瞧一大妈,洗衣盆里堆得冒尖的床单被褥,洗都洗不完!
这种事,搁谁身上都不愿沾边啊!
眼看众人抵触情绪越来越强,易中海脸色也渐渐发青。
妈的,下回开会,绝不能再让林轩进门!
但凡他在场,啥事都办不成,
先前为老太太募捐,没成;逼他赔贾家钱,也没成;
眼下这轮值照看的事,眼看又要黄!
这小子,分明是冲着他来的吧?
“安静!请大家安静!”
易中海无力地举起双手,勉强压下嘈杂。
接着又挺直腰板,振振有词:“咱们同住一个院子,街道一贯提倡守望相助、邻里同心。如今老太太生活不便,咱们伸手帮一把,难道不该?”
“哎哟喂,易中海,你可歇歇吧,上回王主任来,你亲口说的,你们家包圆儿!”
“这才伺候不到一个月,就翻脸不认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