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大事?”
林轩不由得皱眉。
最近院里没听说有啥动静啊?莫非贾东旭又去赌了?
“粮站刚下了通知,每月口粮定量又砍了一截。家里人口多的,只能指望鸽子市补一补。”
“可鸽子市那点粮,刚露头就被抢光,根本轮不上我们。”
阎埠贵眉头紧锁,眼神焦灼,他家是四合院里人口最多的几户之一。
要是再凑不齐粮食,怕真要饿出人命。
反观于莉,仗着给林轩打下手,
每晚都能吃上一顿扎实的,偶尔早上还能顺带搭一顿热乎饭。
所以她在阎家气色最好:
不但没瘦成蜡黄干瘪样,反倒圆润了几分,胸前的衣料似乎都绷得紧了些。
林轩听罢,轻轻颔首。
这对院里多数人来说,确是火烧眉毛的大事。如今买粮越来越难,各地都在告急。
往后缺粮只会愈发严重,今年尚属减量,明年才是真正的饥年。
到了那时,不少地方不是“缺粮”,而是“断粮”。
再后来,大批灾民拖家带口逃荒,路上饿毙者不在少数!!
正想着,林轩忽觉有人盯梢,循着视线望去,正是贾东旭和贾张氏。
两人目光阴沉狠厉,里头还裹着赤裸裸的觊觎。
林轩神色淡然,嘴角微扬,不耐烦早已散尽,只余一贯的温润从容。
这时刘海中见人都到齐,清了清嗓子站起来:
“各位,今儿开这个会,是有件天大的事儿,这事儿有多要紧呢?阿巴阿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