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板起脸,义正词严地说:“他说得对,现在东西紧俏,真要有路子,林轩早该帮一把了。可这事儿,真不是想办就能办成的……”
林轩眼神微沉,脸上却依旧温和平静。
只是那目光一落,易中海脊背莫名一僵,一股寒意顺着脚心直往上窜。
“老易,这话你可说岔了,林轩给第一轧钢厂拉了多少货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贾张氏咧开嘴,嗓门拔高,故意让所有人都听见。
“我也听说了,第一轧钢厂食堂,隔三岔五就开荤。”
“虽说是肉末炒菜,好歹见油星啊……”
“我媳妇表姐就在厂里上班,亲口讲的,林科长替厂子采办的物资,多得数不清。”
“可不是嘛,林轩在厂里早就是响当当的人物了。”
“我早说过,这孩子脑子活、路子宽……”
“林轩都能一次买几百斤肉,肯定有门道!我们不要肉,就求你帮着捎些粮食,行不行?”
“对啊,搭把手呗!”
“林轩,我家七张嘴,米缸都快见底了!”
“都是一个院住着的老街坊,通融通融嘛……”
众人被贾张氏一煽乎,立马七嘴八舌嚷开了,一边说,一边眼巴巴盯着林轩。
“咳咳……林轩,你要是真有门路,就帮大伙按月匀点粮食。”
“放心,我们照市价结账,一分不少。”
易中海这时绷着脸,一本正经地盯住林轩。
林轩望着他这副假仁假义的模样,心底冷笑。
他往厂里运的货,厂里收价比市场高出两成;如今物资吃紧,鸽子市的高价粮翻了一倍还不止。
易中海张口就是“市价”,倒也罢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