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走到前院,一阵若有似无的女人喘息声飘进耳朵。
“嗯?”
贾东旭早不是毛头小子,常去八大地道逛,这种动静熟得很。
脑子“嗡”一下就清醒了,嘴角不由扯出一丝坏笑,竖起耳朵细细分辨。
声音断断续续,却越来越紧,越来越沉,源头就在阎解成屋里。
他踮起脚,猫腰溜到墙根,把耳朵贴紧砖缝,屏住呼吸听了起来。
那压抑又绵长的声响,听得他血脉贲张。
“啧……看不出啊,阎解成还挺有两下子,这都折腾多久了……”
他咂咂嘴,脑中浮出于莉的模样,再听着屋里那气息起伏,浑身燥热。
“呼……算了,太冷。”
听了一阵,里头非但没停,反而更带劲了。
欲火顶着寒气,他实在熬不住了,搓搓冻僵的手,拔腿就往回跑。
可刚推开自家门,一股冷风灌进来,他忽然顿住,眉头拧紧:
“不对劲……”
“今儿不是前院去鸽子市买粮吗?阎解成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
他掐指一算:没错,今天该前院几户出门。
不该回来得这么早。
“莫非他压根没去?还是……屋里那人根本不是阎解成?!”
念头一闪,他眼睛陡然亮了起来。
想再摸过去瞧瞧,脚刚抬又落下,人家门窗紧闭,他凑过去也看不到半点名堂。
万一认错人,贸然拍门,撞上的是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,岂不闹大笑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