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踏进家门,阎解成脸就垮了下来。
“解成,你这是咋了?又没挣着钱?还是在外头受委屈了?”
于莉早在他往后院走时,就猜到事情败露,嘴上却装得毫不知情,一脸纳闷地问。
不得不说,女人演戏的本事,真是与生俱来。
尤其是哄自家男人时,个个都是拿奖的角儿。
阎解成死死盯住于莉,犹豫半天,终于按捺不住,厉声质问:“于莉,昨晚你背着我干了什么?!”
于莉满脸茫然,眼睛睁得圆圆的:“昨晚?我一整晚都在屋里睡觉,啥也没干啊!”
“呵,啥也没干?”
阎解成冷笑一声:“那怎么有人看见林轩半夜从咱家出去?说!你们到底干了啥?”
于莉听见这话,虽早有准备,心口仍是一紧。
但她立刻绷起脸,怒目圆睁,手指直戳阎解成鼻尖:“阎解成,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是觉得我跟林轩有染?!”
“难道不是?你趁我半夜去鸽子市,把他偷偷叫进屋?!”
阎解成梗着脖子,脸涨得通红。
“阎解成,你还是不是人?竟敢这么糟践我!”
于莉眼圈“唰”一下就红了,眼泪说掉就掉,声音发颤:“我整晚都关着门睡,你回来敲门我才醒的!我哪次开门不是你喊的?我什么时候请林轩进过我家门?!”
“谁嚼的舌根,你把他叫来!当面问个清楚!”
话音未落,她已扑在桌上,捂着脸抽抽搭搭:“阎解成,你不是人啊!!别人随口两句挑拨,你就信?!”
“你知不知道,院里多少人盯着我这份给林轩打下手的差事?!”
“肯定是有人存心泼脏水,就想让林轩把我辞了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你不信我,好!我现在就去找林轩,以后再也不登他家门,让他另请高明!”
哭着哭着,她自己都信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