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关严屋门,也站定不动,直直盯着阎解成:“说啊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爸妈,解成听谁瞎说,昨晚我趁他去鸽子市,把林轩带回家,还怀疑我和林轩不清不楚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于莉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哽咽着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讲给了阎解成和三大妈听。
“我现在就去辞了林轩家的活儿,呜……”
她抹了把脸,转身就要冲出门,眼神里全是委屈和决绝。
阎埠贵板着脸,三大妈也皱紧了眉头。
“小莉,别急着走!这事全怪解成,他听信了外头闲言碎语,糊里糊涂冤枉你。”
三大妈一把攥住于莉的手腕,语气软和,句句劝得妥帖。
“可不是嘛,这混小子太糊涂!”
阎埠贵一听她真要撂挑子,顿时坐不住了。
每月五块钱,还管一顿热乎晚饭,只用洗洗涮涮、做做饭,上哪儿找这么踏实又划算的差事?
他狠狠剜了阎解成一眼,嗓门都高了八度:“外头人嚼舌头的话,你也敢往心里搁?”
“你晓得多少人眼巴巴盯着小莉这活儿吗?”
“还不赶紧给人家赔不是!”
阎解成被两人轮番数落,心头那点怀疑也慢慢松动了。
再看于莉伏在三大妈肩头抽泣,肩膀一耸一耸的,他嗓子发紧,低头嗫嚅:“莉莉……对不起!我不该瞎猜你……”
他一遍遍道歉,加上阎埠贵夫妻俩好说歹说,于莉才勉强点头,算是松了口。
可等阎解成刚爬上床准备歇息,脚还没伸直,就被于莉一脚踹了下来。
“哼!今儿起,你睡地上!”
她顺手把他被子掀到地上,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床旧席子被,边角磨得发毛,补丁叠着补丁。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