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围观的邻居们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儿子没了,亲娘嚎着送殡,东旭这事儿,全院独一份儿。”
许大茂压低嗓子嘀咕,昨儿被贾东旭那副死相吓得不轻,不然今儿他早扯开嗓门嚷嚷了。
“哎哟喂,您这一路嚎过去?外人听了,还以为您爹没了呢!”
傻柱可不管那一套,张嘴就喊,半点不留情面。
“傻柱,闭嘴!”
不等贾张氏开口,易中海先沉声喝住。
今天这事,真得给东旭办妥帖了,不然别人背地里戳他脊梁骨:徒弟刚走,师父就撒手不管?
“贾家嫂子,东旭人都走了,您连给他送最后一程的钱,都不肯掏?”
“这……”贾张氏一时语塞,支吾起来。
“那两个吹打的,一人多少钱?”
“一块二。”
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胖手直摆:“不用不用!我哭得响亮,比啥乐器都带劲!”
“抬棺的呢?”
“一人一块五。”
“抬口棺要六块钱?你们不如上街抢钱去!”她立刻跳脚,手指直戳师傅们鼻尖。
几个师傅眉头一拧,眼神里透出几分厌烦,冷冷扫了她一眼。
“易师傅,这钱我们怕是挣不上了,先告辞。”
“等等!等等!”
易中海赶紧上前拦住,边喊边从兜里摸出烟,挨个递过去。
“各位师傅稍候,我这就跟她谈,保证一分不少,全数到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