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是被撤了职,阎埠贵早缩回屋喝茶去了;易中海名声虽差,至少不敢吆五喝六。
偏这刘海中,一逮着机会就想端架子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你们……”
才开了个头就被打断,又被邻居们呛得哑口无言,刘海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手一甩,气得脖子发粗,干脆闭了嘴。
“好了,大伙静一静!”
易中海板起脸,上前稳住场面,余光还冷冷瞥了刘海中一眼,
真是成事不足、败事有余。
这时候还想摆领导谱?
“今儿请大家来,就为一件事。”
“厂里对贾家的赔偿和抚恤方案定了,我这就原原本本告诉大家。”
易中海没绕弯子,直接把下午厂领导托付的事说了出来。
“老易,快说!厂里给多少?”
一听抚恤金落了实,贾张氏眼睛瞬间亮得吓人,急切追问。
“厂里同意报销医药费、丧葬费,另按一级工人标准发放抚恤金。”
“贾东旭的岗位保留,家里人可以顶替上岗。”
易中海一字一句说得清楚。
“什么?就按一级工算?才不到三百块?!”
贾张氏自己领过抚恤,心里门儿清,当场跳脚:“我儿子在厂里干了整整四年!就算论工龄,也不该这点数!”
“老嫂子,东旭入厂时定的就是一级工,这是没法改的。”
“要是按工龄算,有些临时工断断续续干过一两年,难道也得照补?”
易中海耐着性子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