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望着眼前低头弯腰的秦淮茹:腰线收得紧,胸前鼓胀,一张脸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
他喉结上下一滚,悄悄咽了口唾沫。
本来他还盘算着,借这次撕破脸,干脆跟贾家断个干净。
可一见秦淮茹这副模样,心底那点念头又活泛起来。
要是她能再给他添个儿子……养老的事,不就有着落了?
再瞥一眼傻柱那黏在秦淮茹身上的目光,易中海脑子里忽然蹦出个阴损主意:
既然要拿捏贾家、指望傻柱养老,何不把秦淮茹拢到自己身边?
若她怀上老易家的骨血,再顺势推一把,让傻柱娶她进门,
傻柱念着自己多年照拂,又感念他牵线搭桥,岂会不心甘情愿养老?
明面上是傻柱尽孝,暗地里养的却是他易中海的种……这买卖,简直天衣无缝。
念头越转越邪,心也越拧越紧,竟到了偏执的地步。
“唉……算了,我也能体谅。”
易中海摆摆手,装出一副宽厚模样。
傻柱立刻咧嘴一笑,竖起大拇指:“还是易大爷敞亮!”
秦淮茹也连连道谢,可垂眸那一瞬,眼底掠过一丝压不住的忧虑。
易中海那藏不住的灼热目光,骗得了别人,骗不过她。
女人对这种眼神,天生就警醒。
她心里隐隐发毛,却不敢表露分毫,眼下能稳住易中海,已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淮茹,明天我陪你去厂里领东旭的抚恤金。要是让你婆婆先摸着钱,怕是再也掏不出来。”
“好!谢谢易大爷!”
又连声道了几句谢,傻柱和秦淮茹才告辞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