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双眼通红,满是嫉恨、怒火,还有一股子狠劲儿。
“我要把你所有的东西都夺过来!等那天到了,看谁还敢斜眼看我!”
他忽然记起扛货时听街边混混常念叨的一句话:
抢了地主,自己就是地主。
只要除掉林轩,他就能把林轩的钱全攥在手里。
到那时,谁还敢小看他阎解成?
他清楚林轩的习惯,每晚饭后必出门跑步。
于是打定主意,今晚就在南锣鼓巷后头那条僻静小道上埋伏。
主意一定,他抬腿就走,步子沉得像灌了铅,直奔供销社。
他得买把刀,一把真能要人命的刀!
……
夜幕降临,厂里工人都散了。
“你稍等会儿,我这就炒好菜,”
于莉手忙脚乱颠着锅铲,还得躲身后那双不安分的手。
“你顾你的灶台,我忙我的……”
林轩贴着她后背,声音低低地擦过她耳根。
阎家。
“妈,大哥人呢?”
阎解放、阎解旷一进门没见着阎解成,纳闷地问。
阎埠贵一听就火冒三丈,骂得唾沫横飞:“那白眼狼最好一辈子别回来!”
见爹气成这样,兄弟俩立马闭嘴,大气不敢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