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知道我是谁?”阎解成一怔。
他自认裹得密不透风,不该露馅才对。
可转念一想:林轩说不定根本没认出来,只是虚张声势?
仿佛看穿他心思,林轩慢悠悠一笑:“我当然知道你是谁,老虔婆的裤衩,戴起来味道如何?阎解成?”
“嘶,”
他居然真叫出了自己名字?
阎解成心头一震,慌了一瞬,但马上稳住。
既然林轩认出了他,那就更不能留活口了,
绝不能让他活着去报公安!
想到这儿,阎解成原本发虚的心口,一下子沉稳下来。
眼底的戾气,像墨汁滴进清水,迅速翻涌、蔓延。
他一把扯下蒙面的黑布,狠狠掼在地上。
“操!贾张氏这人怕是三年没沾过水?熏得老子脑仁疼!”
若不是院里再没别的黑衣可选,他死也不会去偷那老虔婆的。
骂完贾张氏,他目光一转,冷刀似的扎向林轩,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“狗东西,大半夜不睡炕上,偏往这荒得连鸟都不肯落脚的地方钻,你这不是找死,是什么?”
说话间,他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匕首,指望林轩腿软跪地,哭爹喊娘,磕头求饶。
可林轩非但没慌,反而低笑一声:
“你说,有没有可能……我就是专程来这儿的?就为了给你挑块风水好、没人打扰的埋骨地。”
这些天,林轩借着上下班进出自由,把四九城的街巷摸得门儿清。
尤其是南锣鼓巷一带,哪儿人声鼎沸,哪儿荒草丛生,哪儿有林子,哪儿有水塘,他闭着眼都能画出路线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