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用刀背轻轻刮过阎解成的脸颊,在清冷月光下,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笑意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啥?”
阎解成脸上的惊惧僵住了,直勾勾盯着林轩,像被钉住的虫子。
“我说,你老婆早跟我好了。”
“昨晚你去鸽子市那会儿,她正躺在我床上。”
“不止那一晚,几乎天天都来,心甘情愿地伺候我。”
“真别说,她身子软、性子也软,特别上道。”
“你猜我家床单为啥隔三岔五就换洗?还不都是她弄潮的……”
听着林轩轻描淡写的炫耀,阎解成的脸色一点点扭曲变形。
“啊啊,王八蛋!老子撕了你!!”
猛然得知自己早被绿透,阎解成怒火炸开,拼命想挣脱钳制。
可刚吼出声,肚子就挨了一记狠踹。
“呃!”
刚燃起的暴怒,瞬间被踢得七零八落。
他弓着身子瘫在地上,双手死死按住腹部,喉咙里翻涌着苦水,却只能干呕。
“再告诉你一件事儿。”
“知道你为啥站不起来吗?”
“是我扎的针,封了你的知觉,就像这样!”
话音未落,林轩指间已多出一根银针,闪电般刺进阎解成的下颌。
“呜,呜,呜,”
惨叫戛然而止,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,像被掐住脖子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