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落座后,笑容满面地招呼道。
娄振华不慌不忙,端起茶盏,轻吹几下热气,再小啜一口。
“嗯,”
茶水尚未入喉,他便眼睛一亮:“好茶!地道的茉莉花茶。”
“要说咱们四九城人,骨子里就认这一口清香。”
“哈哈哈,娄董这话太实在了!”
杨厂长笑着点头,也举杯抿了一口。
“老杨,我瞅着厂子在你手上,是越干越红火了。”
“哪能啊!全靠娄董当年引进的那批设备,又帮我们带出了一批手艺过硬的老把式……”
两人又闲话了几句厂里的新变化,彼此客套了几轮。
“老杨,今儿请我来,光喝这杯茶怕是不够吧?”
娄振华放下茶盏,含笑问道。
“果然瞒不过娄董!这次请您过来,确实是厂里碰上了难处,想请您搭把手。”
杨厂长轻叹一声,搁下杯子,语气略显低沉。
“哦?”
娄振华来了兴致。
第三轧钢厂这几年势头正旺:产量节节攀升,车间扩了两处,工人也添了一百多号。
这般光景,还能有什么棘手事,非得找他出面?
“老杨,有啥直说。”
“只要我能帮得上,绝不推脱。”
听这话,杨厂长面上一喜,心里却悄然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