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厂长语气放得更软了些。
娄振华沉吟良久,终于颔首:“行吧。我早年有个生意伙伴,是位心系故土的海外华商。”
说到这儿,他眼中闪过一丝由衷的钦佩。
当年局势初定,他预感到资本家身份可能成为隐患,才果断捐出全部产业,换取一时安稳。
而那位朋友,却是在组织最艰难的岁月里,捐棉衣、送粮米、筹药品、运弹药;
更凭海外根基,多次传递关键情报。
立下的功绩,连老领导都亲口褒奖过,授过一等功、救国商人等殊荣。
红得透亮,稳如磐石,这份分量,是他怎么也追不上的。
“他虽长居海外,但国内生意一直没断。”
“在几个港口自有船队,能从海路调运物资进来。”
杨厂长一听,眼里顿时亮了起来:“太好了!娄董,烦请您务必把这位朋友介绍给我认识。”
娄振华点点头:“我回去就发一封电报,看他是否方便与您联络。”
“成!多谢娄董!”
“对了,这位爱国华商贵姓?”
娄振华目光微远,声音带着几分敬意:“林建国!”
……
第二天。
阎解成依旧没回家,三大妈坐不住了。
“当家的,都两天没影儿了,该不会出啥岔子吧?”
“要不咱出去寻寻?”
阎埠贵心里也悬着,可火气还没散,嘴上仍硬:“寻什么寻?准是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着呢!不缺钱,他自个儿就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