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强子,粮买到没?”
阎埠贵转完一圈,手里拎着刚称好的五斤土豆,扭头问同行的前院街坊。
“没呢。刚才有人卖白菜,可要价太高,我正琢磨,就被别人抢光了。”
强子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。
“可不是嘛,现在鸽子市的粮食,一天一个价。”
“照这么下去,就算抢到手,我家这点积蓄,也扛不住几顿啊。”
旁边一个脸色泛黄、身子单薄的小伙子插话道。
“唉,再等等看吧,兴许后半夜有人降价甩货。”
阎埠贵眉头紧锁,声音低沉。
虽说院子集体采买,可分粮时照样得按市价掏钱。
以阎家眼下这光景,高价粮根本不敢多买。
“对了,怎么没见解成兄弟?”
强子忽然想起什么,随口问道。
前两回,都是阎解成代表阎家来的。
“哼,提他干啥?不知野哪儿去了!都娶妻生子的人了,家里担子不帮着扛,倒学会躲清闲了!”
一说起阎解成,阎埠贵脸就拉了下来,满肚子火气。
“阎大爷,您别上火,解成兄弟说不定已经来了,买粮这么大的事,他哪能不上心?”
“是啊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