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有个共同点:浑身是伤,不少伤口还在渗血;
更有几个,已经没了气息,脸色灰败,一动不动。
“简直是自己往枪口上撞,被擒住总比当场毙命强啊……”
阎埠贵望着一具具中弹抬出的尸体,摇头嗤笑,心底却暗暗松了口气。
幸好他翻墙时,公安没直接开枪,而是冲上来将他按倒在地。
“什么?!”
“让人跑掉了?你们吃干饭的?!!”
郝平川那标志性的洪亮嗓门炸响起来,一张脸涨得通红,瞪着围堵在外的几名干警。
“老郝,嚷嚷什么?!”
郑朝阳不耐烦地踹了他小腿一脚,随即朝那几个垂头站着的干警摆摆手,语气沉稳:
“算了,这么多人往外涌,漏掉几个也正常。”
“去吧,把人带回去审。”
“是,郑组长!”
几人如释重负,连忙应声离开。
“郑朝阳,咱们费这么大劲,连巷子口都封死了,居然还能让人溜走……”
“我骂他们几句,难道不该?”
郝平川仍憋着一股气,梗着脖子争辩。
“难怪说你缺根筋。”
郑朝阳毫不客气地回怼。
“你这话啥意思?”郝平川立刻不服。
“往外冲的,全是慌了神的老百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