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悄无声息地回到家中。
走进装修一新的侧房,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,彻底洗去身上残留的血腥气。
阎解成的尸体一直存放在他的随身空间里,状态分毫不变,死时什么样,取出时仍是那样。
他身上沾染的那点血气,也随着水流尽数冲净。
“这下,天衣无缝了。”
林轩唇角微扬,低声自语。
至于为何大费周章,把阎解成的尸体抛在鸽子市?
只为制造一个假象:此人是在人群骚乱中,被人趁机劫杀。
为啥不学上回那样,干脆让公安压根儿寻不到阎解成的尸首,随便挑个荒无人烟的犄角旮旯一埋了事?
就因为李建设“失联”过一回,公安早已登门查问过。
要是阎解成再“人间蒸发”,
公安顺藤摸瓜往下查,两人偏偏都跟林轩沾着点“瓜葛”。
就算拿不出实打实的证据,办案人员也免不了多看林轩几眼、多琢磨几句。
所以,为免引火烧身,阎解成不能悄无声息地消失,他必须死在众目睽睽之下。
林轩估摸着,以眼下公安那套不算精细的验尸法子,也能大致推断出他的“死亡时辰”。
毕竟,林轩刚结果了阎解成,转头就把他收进了随身空间,
尸体还热乎着,一点没冷透。
这样一来,公安自然会认定:阎解成是在鸽子市遇害,而且刚咽气不久。
案子往鸽子市一扎,线索绕开林轩,便再无半点牵连。
林轩正躺床上准备入睡,耳廓忽然一颤。
他悄悄放出精神力扫了一圈,绷紧的神经这才缓缓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