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放一怔,手心发虚,兜里一分现钱都没有。
易中海一眼就瞧出阎解放兄弟俩手足无措,毕竟才十三四岁,肩不能扛、力不能挑。
“柱子!柱子在哪儿?”他左右张望,扬声一喊!
“易大爷,柱子今儿没来!”隔壁屋檐下有人应道。
易中海眉心一蹙:这么大的动静,柱子咋还缩着不出来?
“傻柱一早就陪秦淮茹去轧钢厂办手续了。”
什么?!
这话像根针扎进耳朵,易中海瞳孔骤然一收。
昨儿晚上明明跟秦淮茹讲清楚了:他亲自带她去厂里报到!
可人一声不响,竟跟着傻柱走了?
他心头猛地一沉,一股火气直往上拱,仿佛手里攥着的线突然松了劲,事情正往不可控的方向滑。
“解放,快去隔壁院借辆板车,赶紧把你娘送医院!”
他本想立马赶去轧钢厂,可院子里十几双眼睛全盯着他,这节骨眼上,他哪能撂挑子走人?
只能压着火,低声道。
阎解放一点头,拔腿就朝隔壁院冲去!
地上躺着的三大妈,昏沉中听见“送医院”三个字,眼皮猛地一掀,人顿时清醒过来!
她睁圆双眼,急急喊:“不去医院!我不去!”
见她睁眼坐起,在场的人齐齐吁出一口气。
“解放,别借车了!”
门外住户朝着阎解放背影高喊:“你娘醒了!”
“老阎家媳妇,你这是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