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成啊,我的儿啊,你怎么说走就走啊!”
“你让妈往后怎么活哟!!”
阎埠贵站在三大妈身后,眼圈通红,手背不停抹泪,神情沉痛到了极点。
可他是家里主心骨,还得强撑着劝慰家人。
“大哥!!”
“呜呜呜……”
阎解放和阎解旷兄弟俩跪在遗体右手边,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。
不远处还站着三名公安,帮着维持现场秩序。
台阶上,女公安白玲正轻轻拍着于莉的后背,低声安抚。
“大妈,您千万保重身子。”
郑朝阳轻拍三大妈肩头,语气温和却坚定。
“公安同志,求你们一定把害我儿子的凶手抓出来啊!”
三大妈一把攥紧郑朝阳的警服袖口,眼窝深陷、满脸泪痕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们绝不会放过一条线索,一定全力追查。”
郑朝阳蹲下身,平视着她说道。
可他心里清楚得很,这类劫杀案,十有八九悬在半空,难有下文。
“老伴儿,解成走了,你可千万不能倒啊!”
阎埠贵见媳妇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赶紧伸手搀扶。
“我扶您过去歇会儿……”
他架着三大妈胳膊,慢慢把她带到旁边石阶坐下。
此时三大妈浑身发软,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,全靠阎埠贵托着才没滑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