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死在鸽子市,被歹徒杀害,凶手至今杳无踪迹。
消息传开,阎埠贵两口子六神无主,心如刀绞。
阎埠贵连上班的心思都没了,直接托人捎假。
儿子刚走,学校还要他去扫厕所?真要逼到这份上,他当场就能掀桌子,告到教育局去!
三大妈整日以泪洗面,茶饭不思。
丧子之痛,剜心也不过如此。
更何况,是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夜半三更,整座四合院漆黑一片,唯独阎家灵堂灯火未熄。
阎埠贵夫妇和两个儿子,早已疲惫睡去。
只有于莉,一身素白孝衣,外罩粗麻孝服,独自坐在灵前守夜。
女要俏,一身孝。
活脱脱一个清丽楚楚、我见犹怜的俏寡妇!
今天来吊唁的,不少男人盯着她直愣神。
至于为何只剩于莉一人守灵?
自然不是因为她多惦记阎解成,而是公婆哭昏过去,彻底虚脱;
按老理儿,长辈哪有守灵的道理?
阎解旷和阎解放熬到十点多,实在撑不住,倒头就睡。
于莉为落个好名声,只得咬牙独自守着。
“如今阎解成走了,提离婚谁也挑不出错。”
“要是阎家不肯,我就去找妇联……”
这年头,经历过战乱的人见惯生死,于莉独坐灵堂,非但不怕,反而盘算着怎么挣脱阎家这副枷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