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她粗壮的手已伸向秦淮茹衣兜,翻得又急又狠。
“藏哪儿了?”
没摸到钱,贾张氏脸色发黑,咬着牙问。
秦淮茹抿着嘴不吭声,只拿一双含泪的眼睛望着她,肩膀微微发抖。
贾张氏不吃这套,越翻不出越恼火,嘴里骂着,两手一把揪住秦淮茹袖子,“唰”地往上一撸,拧起胳膊上的嫩肉就狠命一掐!
“啊!”
秦淮茹疼得尖叫出声,本能就想反手推她。
可指尖刚绷紧,猛地想起什么,硬生生收住力,只惨叫着哭喊:“婆婆!放手!疼啊,疼啊!”
那声音又尖又亮,半个四合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一大妈耳朵一竖,立马抄起扫帚,第一个冲进了贾家院门。
她刚跨进院门,就撞见贾张氏正狠拧秦淮茹那白嫩的手臂,指节发白,力道十足。
秦淮茹没躲也没还手,只噙着泪,声音发颤地讨饶。
“贾张氏,松手!你疯啦?”
一大妈厉声一喝,几步抢上前,一把将秦淮茹拽到自己身后护住。
她和易中海早盘算好了,把秦淮茹和傻柱凑成一对,将来好让俩人替他们养老送终。
眼下这机会摆在眼前,她哪肯错过?
“我管教自家儿媳,轮得到你插嘴?滚一边去!”
贾张氏朝她啐了一口,手指直戳一大妈鼻尖。
一大妈顿时语塞,僵在原地,半句话也接不上。
她嘴皮子没易中海利索,更不会随口搬出“封建残余”“压迫妇女”这类大词压人。
换作易中海,早把帽子扣得严严实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