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?”一大妈一愣。
“老太太。”
易中海三个字吐得又冷又硬。
一大妈一听“聋老太太”,脸色立马阴沉下来:“当家的,我真不想再伺候那个老不死的了!”
这两个月,她几乎被熬干了。
“老太太还有用处,眼下这事,正好让她替秦淮茹出面。”
易中海知道媳妇受的委屈,可还是耐着性子劝。
“她?瘫在床上动弹不得,还能愿意干这个?”
一大妈半信半疑。
“愿不愿意,由不得她。”
易中海眼神一凛,声音低得像冰碴:“不照办,就断了她的吃喝。”
“她心里门儿清,离了咱,她连床都下不了。”
“不然,只能烂在屋里,活活等死。”
一大妈默了片刻,没再吭声。
主意拿定,易中海一刻也不愿多留,转身快步朝后院走去。
“老太太,歇着呢?”
聋老太太靠在床头,听见易中海的声音,眉头当即一拧。
“中海啊,啥事?”她睁眼,语气淡得像水。
易中海并不计较她的冷脸,长叹一声:“唉,老太太,咱们这院子,最近不太平啊。”
聋老太太眼皮一跳,心里明白: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,准没好事。
可她吃穿全赖一大妈,只得顺着问:“咋了中海?院里出啥岔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