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既然能给街道办跑腿,咋不帮帮咱们这些老街坊?”
“就是!太不够意思了!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,给公家办事,轧钢厂知道了也挑不出毛病;可要是私下卖给我们,立马就成了‘投机倒把’,谁担得起?”
“咱嘴严实,不说出去,谁能知道?”
“呵,那可不一样……”
听说王主任专程来找林轩,还是为采购的事,而且林轩当场应了下来,
后院顿时议论纷纷,不少人言语间带着酸意和不满。
林轩把那些话全听进了耳朵,却毫不挂心,只让于莉去张罗晚饭。
他踮脚从房梁上取下一条三斤多沉的草鱼,递给她:“做道红烧鱼。”
那鱼为啥挂在房梁上?
纯粹是为了遮人眼目。
毕竟,林轩隔三差五就“钓”回几条鱼,吃不完的便腌好了吊起来。
就像他缸里常年存着的粗粮一样,都是摆给人看的障眼法。
没多久,红烧鱼的浓香便从林轩屋里漫出来,一寸寸飘满整个四合院。
“奶奶!是红烧鱼味儿!我要吃鱼!”
棒梗鼻子一耸,立刻扯开嗓子哭嚎起来。
“准又是林轩那个祸害!”
贾张氏啪地撂下筷子,破口就骂:
“自己顿顿鱼肉不离口,连根鱼刺都不往咱贾家送!独吞的货,早晚被撑死!”
“我要吃鱼!我要红烧鱼!”
棒梗干脆躺地上打滚撒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