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心里没数?贼是谁,大伙儿门儿清。
可既然报了案,就得让公安同志“实打实”查一回。
“啧,这贼手脚倒挺‘勤快’。”
宗向方扫了一圈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,脱口而出。
林轩听了没皱眉,也没接话。
老都城的爷们,嘴上爱带刺,心却敞亮。
再烦心的事,也能笑着说出来,图个痛快,不压心。
公安也一样,那时节还没那么多条条框框,说话直来直去,反倒显得实在。
“确实是个生手,手法毛糙得很!”
另一名干警边看边点头。
这种翻得满地狼藉的现场,反而好找线索;
那些老练的贼,下手利落,连根头发丝都不留,才最难查。
三人小心跨进门槛,开始仔细勘查。
宗向方蹲下身,翻看地上散落的杂物,头也不抬地问:“林轩同志,丢什么了?”
“房梁上挂的腌鱼,一条不剩!”
林轩仰头指了指:“十条,个头这么大,全是我从护城河边钓的!”
干警麻利记下。宗向方接着问:“还有别的没?”
林轩略一思忖:“柜子里的一百块钱,还有几张粮票,也不见了。”
其实那钱和粮票压根没放柜里,早锁进系统空间,棒梗根本摸不着。
可既然敢翻他家,就得让贾家疼一疼、醒一醒!
宗向方一听“一百块”,脸色顿时一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