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哪见过这阵仗,当场吓得尿了裤子,嚎啕不止。
贾张氏见状,冲上前一把搂住孙子,冲着干警横眉竖目:“你们算哪门子公安?连个毛孩子都吓成这样!”
宗向方压根没理她,径直掏出一张拓印纸,那是从林轩家后院泥地上照原样翻出来的脚印,和棒梗赤着的左脚并排一比。
纹路、长短、足弓弧度,严丝合缝,分毫不差。
先前只是推断,现在铁证落地,板上钉钉:偷鱼的就是棒梗。
宗向方收起拓印纸,声音沉了下来:“贾张氏,你解释解释,你家棒梗的脚印,怎么踩进了林轩家的后院?”
贾张氏梗着脖子硬撑:“同住一个院子,串个门留个脚印,犯哪条王法了?”
林轩冷笑一声,毫不客气地顶回去:“贾张氏,您可真敢编!我家大门朝哪开你不知道?我跟你们贾家连话都不说,棒梗还能自己摸进去喝茶?”
“院里谁不清楚咱两家什么关系?撒谎也不打个草稿!”
贾张氏立马瞪圆了眼,唾沫星子直喷:“林轩!你跟个娃娃较什么劲!”
三名干警脸色一沉,齐声喝道:
“贾张氏,少在这装糊涂!”
“证据确凿,棒梗就是偷盗者。现在带他回所里配合调查!”
宗向方抬手示意,一名干警立刻上前扣住棒梗手腕。
“别抓我!不要啊,”
“奶奶!救我啊,”
棒梗尖叫着往贾张氏怀里钻,小脸惨白,涕泪横流。
贾张氏也死死箍住他,扯开嗓子喊:“杀人啦!公安打人啦!”
人群里的秦淮茹瞧见棒梗那副惊恐模样,心口一揪,再顾不上别的,拔腿就冲出来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林轩面前,双手攥着他裤脚,声音发颤:“林轩兄弟,棒梗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,求您高抬贵手!”
“我替他给您磕头了!”
林轩低头看着膝前低眉顺眼、眼眶泛红的秦淮茹,心里却暗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