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气得脸涨紫红,跳着脚骂:“放屁!一群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杂碎,再瞎咧咧,老娘撕烂你们的嘴!”
众人怕惹上这泼妇,纷纷闭嘴退后几步。
可她能唬得住街坊,唬得住穿制服的公安吗?
三名民警眼神里都掠过一抹嫌恶,压根没搭理正跳脚叫嚷的贾张氏。
转而朝林轩沉声问道:“林轩同志,这些鱼是您丢的吗?您清点一下,缺不缺?”
林轩蹲下身,挨个数了麻袋里的鱼,抬头答道:“公安同志,没错,这就是我的鱼!但少了一条。”
民警目光一沉,齐刷刷盯住贾张氏和棒梗:“剩下那条呢?”
“吃……吃掉了……”
贾张氏再糊涂也明白硬扛没用了,结结巴巴挤出这几个字。
宗向方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,接着追问:“林轩同志,除了鱼,您还丢了壹佰元钱和几张粮票,对吧?”
林轩点头:“对!”
宗向方立刻拧过脸,语气陡然绷紧:“棒梗,你是不是潜进林轩同志家里,偷走了一百块钱和几张粮票?”
棒梗早缩在贾张氏怀里嚎得上气不接下气,耳朵里嗡嗡作响,根本听不清问话。
秦淮茹一听“一百块钱”几个字,心头猛地一颤,拔腿就冲过去攥住棒梗胳膊:“棒梗,你真偷林轩的钱了?快跟妈说实话!”
棒梗抽抽搭搭地哽咽:“妈……我……我没偷钱,我就拿了鱼!”
“我家棒梗就顺了他家几条腌得发硬的臭鱼,压根没碰他家一分钱、一张票!”
“公安同志,林轩这人昧着良心胡扯!”
“天理何在啊,林轩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……”
贾张氏“噗通”一屁股跌坐在地,一边拍大腿一边干嚎,眼泪却不见几滴。
秦淮茹脸色微微发僵,声音发虚:“林轩兄弟……会不会是你记岔了?”
“棒梗到底动没动钱,回去一查账本、翻门锁、问邻居,立马见分晓!”